着羊皮的狼,表面为忠,内里确实如此奸佞,一时间舆情鼎沸。
面对如此局面,叶鼎希彻底懵了。粮仓里屯着的本该是那些陈年发霉不能食用的军粮,今年朝廷派了新粮,这些发霉的粮食无处存放,叶鼎希觉得扔了可惜就让人将这些发霉的粮食转移到了府里和田庄的粮仓里,他还让下人们购置了好些鸡鸭,在府里和田庄里大搞禽类养殖。将军府里一度鸡鸭满天飞,这事儿曾闹的后院女眷怨声载道。
而那些装着黄金白银的酒坛子本该装着好酒,那是他自己出钱买来犒赏这些辛苦戍边的将士的。叶鼎希知道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了,他想到负责办这两件事的人系自己的堂兄叶鼎盛,却始终都不信堂兄会栽赃嫁祸自己。
他开始寄希望于兵部、刑部、治军监有一方能找出疑点,查明真相,寄希望叶家累世的军功能让皇帝相信他的忠心。结果呢,这三司除了对他们进行了严刑拷问,根本没有一点要替他们翻案的意思。该上的酷刑都上了,有两个亲随扛不住,被诱了供。
御审之时,叶鼎希堂兄叶鼎盛当堂指证他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收受贿赂,违规提拔部将,出卖军中官职,举证的账本,买官的名册一桩桩一件件都列的清清楚楚。
叶鼎希不认,喊冤于御前,皇帝将皇帝将两份口供,一封拓跶部落王子托伦亲书的谋反信,摔在了他的脸上。怒道,“笔迹已经验过,确是托伦所书,这你就不用喊冤了。”叶鼎希看过那封信之后,差点瘫了,只觉得血冲脑门,目不能视。
信中内容是托伦许以重权重利要叶鼎希谋反,投诚拓跶。一模一样的笔迹,一模一样的内容,可这封信明明已经被叶鼎希亲手烧了的。以他
第二零六章 过往(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