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打起盹儿来。这几日折腾的这样厉害,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拖着这借来的身体,我真的是累了。
待我睡后,众人也从黑暗中踱了出来。吴源拿了件素缎的披风给严伟披在身上,又去忙着给他端茶递水。田朴往火堆里添了些木柴,郭欢则跟严伟回报并没有发现追兵追来的迹象。
严伟顺手拉了拉披风,将我也裹进了里面。
“他能在那老毒妇叫面前低伏这么多年,能在这么短时间摸清我们下设的所有堂口,心机和手段都是有的。以后你们行事要格外小心。”
严伟口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皇兄东方政。从查出自己的三弟是能够号令江湖的南山堂堂主,东方政大感危机,派人马火速清剿了南山堂总部,以及下属一百零八个堂口。
虽是在计划之中,田朴跟郭欢想起南山堂被毁,以及这两日的逃亡。眉头便都不由得深锁,神情凝重起来。危机感顿起,二人一抱拳,禀了严伟,又去警戒了
只带着这几个人逃出来,这是如何凶险的一步棋。虽说是成功了,可有个万一,后果便不可设想。看着眼前这位主子,吴源想起了当年为了护着他逃出皇城而死去那些人。想起了前几日严伟同他商量,说要去找医神的后人时,像个孩子一样恳切的说的那句,“就让我任性一次,只这一次就好。”
吴源明白他明知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才想在生命终结前轻松快乐的活一回,医神的后人能不能找到其实并不重要。说白了,那只是个传说,根本没人觉得会找到。
那些不为人所见所知的心酸和无奈,是如何得令人煎熬。吴源在心里默默地长叹,也只能这
第二零四章 月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