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道,“施主里面请!”
就算是头微微低着,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就是白继先的儿子白鑫。
古人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要不是家境不好,再穷的人家也不会让孩子到庙里当和尚。
如今看着白鑫铮光瓦亮的头顶,我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白继先这一家人究竟是没有节操?还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我前脚下了马车的功夫,后脚就有个人爬上去,钻进了车厢里。
这人穿着草鞋,穿着打着补丁的青布衣裳。头上戴着顶脱了边的草编宽沿凉帽,故意将帽檐压得很低,将脸面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一身打扮,若是不认识的人见了,准会以为是个吃不饱的庄稼汉子。算上眼前这次,虽只见过三次,可他对我来说就像老鼠一样的讨厌。就算哪天他去变了性,整了容,也仍然盖不住身上那股贪婪的臭味。
马车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叮咚乱响,还隐隐传出男人的笑语,“我发财了!我发财了!”
都说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白继先这个人早晚要死在钱上。
白继先这个人无药可救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扭头问白鑫,“你是自愿要来庙里的吗?”
白鑫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低回去了。白继先从车厢里钻出来,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之后,调转马头欲驾着马车离开。
我忙跑到马前拦住他,“酸枣呢?钱已经给你了,你必须马上放人!”
“你跟着白鑫,自然能找到她。”白继先的眼神往自己的左手上飘,不耐烦的冷哼一声说,“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那贱丫头我早就剁碎了喂狗
第一七九章 月老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