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架免不了也要挨几下打,几声骂。可她那一脸刻薄相的闺女银钏,爬起来就向我冲过来,嘴里嚷着,“都是你这个野种惹出来的事,看我今天能饶了你不?”
大姑娘家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都是什么家教啊?!
我一点都不生气,笑着对她说,“你这么大姑娘了,嘴里手下的能留点德不?这么多人看着,听着的,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孟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是敢动手,泼妇的名声没有一时半刻可就传遍了。”
身后的工人们一阵哈哈大笑,白继先闺女咬着唇一扭头,又折了回去。白继先夫妇那厢已经打得披头散发,一家人自觉没脸,灰溜溜的走了。
看见这样的场景,我的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连日来昏昏沉沉的头脑也一下子爽利了不少。
其实白继先一家早几天就到了孟州了,因为不认识我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堂弟,一家人偷偷在第一庄门外盯了两天。
前几日刚好碰上宅子里闹鬼,工人都跑光了。他们怕沾了晦气,没敢上门,就在孟州城晃了两天。过后听说,宅子里的鬼被道士拿住了,工人又复工了,他们这才冒出头来。
他们现在是穷的要命,东拼西凑,砸锅卖铁,才弄了点盘缠到了孟州。吃就是吃点从家带来的干粮勉强糊口,住就跟其他流浪汉一起住在城北的破庙里。
白继先一家回到破庙,大姑娘银钏就坐在一旁生闷气,小儿子白鑫就张罗着生火,用陶罐烧点开水泡饼吃。
白继先两口坐在地上一合计,肠子都悔青了。他老婆余氏说,“人都得罪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白继先说,“还能怎么办呢?明天
第一七一章 瞧这一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