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找了些人,重新选了个依山背水的好地方,将玉俏父母的墓迁到了一处,还让工匠在他们的墓碑上刻上了白玉的名字。
落碑之日,我跪在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有无尽的感伤却没有落泪。
迁墓事毕,我又给了大叔一百两银子,叮嘱他如果以后有人来问白玉这个名字,就告诉他白玉是白家的儿子。
大叔点头答应,跟大婶两个人挽留了我一番。我婉拒说,“如果你们以后有空了,可以到孟州找我玩儿。”
大叔大婶含泪送别,直到看不见我的车马才往家走。
从雾山回去我们绕道蟒岭,去给酸枣的爷爷上坟。
时过境迁,我们按照记忆里埋葬大爷的地方寻找,却怎么也没找到。来前我就已经想到了也许会有这样的情况,当时山野被大雪覆盖,景观跟现在的完全不同,记忆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深山之中,野兽众多,当时埋的那样了草,找不到也许更好,只是酸枣难免会更加伤心些。
最后我们去到山顶绝壁之上,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已成了一片废墟的草屋前重新给大爷立了个衣冠冢。
天色已晚,我们就在山上点了篝火,准备熬一夜,隔天早上下山。
狼嚎之声入耳,不远处便暗影重重闪现荧光点点,护卫们齐齐起身警戒。
酸枣缩在我的怀里不停颤抖,嘴里喃喃说着,“它来了,爷爷说他是有仇必报的,不撕碎了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她对狼王的恐惧很深,我帮不了她,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
一旁看着的无天忽然提着剑向那些黑影而去,我问他,“你
第一五八章 意气风发的少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