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晚,把临江楼包了。”
他做事总是这样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虽然有时候冷酷一些,个性上却有十足的魅力。有这么多人会臣服像他这样的一个瞎子,恐怕也是得益于此。
他已经把我跟酸枣住的地方换到了自己居所的隔壁,雨柔则依旧留在那个小院子里。此后酸枣跟雨柔遇见的机会很少,两个人也再也没吵过嘴。
听酸枣说雨柔对严伟是非常上心的,每顿饭都亲自做了送过去,可惜的是严伟一口也没吃过。
对于这些我全当没听见,既然已经不用和她搅和在一起,无论她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她的表舅一家找不找的到我也不必操心了。
严伟愿意留她就留,不愿意,自然会打发她走,这些已经不是我的问题了。只要她不来找我跟酸枣的麻烦,我们跟她就能相安无事。
在废园驱虫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考虑如何自立的问题。在严伟的庇护下虽然能有短暂的安稳,可如今我有了酸枣就不得不做居安思危的打算。孟州是个好地方,人称小皇都,它有皇都的富庶,却不在权利斗争的漩涡中,还有皇都没有的好风景。
这里是个化宽容,处处都是商机。环境又好,不少有钱人都把孟州作为度假地,就是出门游玩的人也愿意在孟州住两天。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有大把的客源,这里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定居地。
盘算了一下手头的银子,大概还有个一千两左右。这些钱要在孟州买个宅子,我想应该足够了。向吴源粗略的打听了一下,我才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孟州的房价水平。
中心区的宅子,最便宜的动辄也要上万两,根本是我无法奢望的。吴源还半开
第一五六章 居安思危的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