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群撕咬的血肉模糊。如今任何形式的鲜血都能激起她内心的恐惧,让她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酸枣表现的很不自然,抱着头跑了出去,我追到门口正碰见严伟派过来找我的人。
有些伤口注定是要在自己的之下才能愈合。看着酸枣的背影,我狠了狠心没再追过去,跟着严伟的人去了书房。
路上我就在寻思,还是应该先让严伟帮忙找找雨柔的表舅一家。能找到最好,送她亲人团聚去,就算找不到也不能再让她留在我身边了。
我才一脚踏进书房,严伟就对旁边的白衣青年说,“青琰,你快去给他看看。”
那青琰赶紧迎过来就捏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是翻着我的眼皮看了看。眼睛又是一阵刺痛,我忙问,“这是怎么了?”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青琰忽然面色凝重的问我,“你流鼻血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刚才流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回答,我的存在好像被完全忽视了。得!我也不问了,就听你们怎么说吧!
严伟有些焦虑的问青琰,“怎么样?”
青琰颇为忧心的说,“虫子已经繁衍开了。”
严伟蹙起眉头,又问他,“能治吗?”
青琰说,“治倒是能治,就是法子有些凶险。稍有不慎,会丧命也说不定。”
一会儿虫子,一会儿丧命的,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再也淡定不下来了说,“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不避开我这个当事人?”
这一激动,就觉得又有股热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我忙去用手捂着。青琰用一种神秘莫测的口吻对我
第一五五章 交朋友该不问过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