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只有三两银子,前路却不知还有多长。
严伟也是个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我救了他的命,他居然连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他又不像东方政那么好说话,要不然我早就腆着脸去跟他要了。
我看着酸枣,满腹心酸的说,“枣儿啊!这些好衣服咱们以后就不能穿了。”
酸枣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问我,“为啥呀?”
我慢条斯理的给她分析说,“这第一,穿得太好了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买东西还容易被人漫天要价。这第二是,咱们两个太穷了,必须要把这些衣服当了做盘缠用。”
酸枣随大爷在山中过自给自足的日子,对穷其实没有概念。所以她哀怨的看着我问,“咱们有这么穷吗?”
严伟派人送来的衣服中有两套颜色鲜艳的,因为是在服孝期间,酸枣没穿一直很宝贝的收着。这些华衣美服,别说是酸枣,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看了也会动心的。我说要去当了换盘缠,她是很舍不得的。
我安慰她说,“等将来咱们安顿下来之后,哥哥一定努力赚钱给你买更好的。”
这姑娘倒好哄,马上高兴地说,“好!我听白玉哥哥的。”看着她天真的笑颜,我心里有种严重的罪恶感。
幸好我跟酸枣先前穿的衣服都还没扔掉,拿出来用针线补了补都还能穿。酸枣摸着她的虎皮袍子泪流满面,它的意义是什么,即使我不说大家也应该明白。
入夜吃过晚饭之后,我嘱咐酸枣早早回屋睡觉,自己折腾了半夜弄了个购物清单。初步打算是必须得弄个交通工具,还得弄些锅碗瓢盆,大米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直到上榻脱衣之后,我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还需要
第一四七章 敲竹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