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千万不能张扬,以免引来祸事。”
大叔笑说,“姑娘你放心吧!我跟你大婶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过惯了苦日子,这银子一文都不会乱花的。”
我皱了皱眉说,“大叔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若是遇上大灾,势必死人无数,到时候人为了活着就会变成恶鬼。我是怕到时这些米银不会救你们,反而会害了你们。”
听了我的话,大叔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说,“姑娘的话我明白了,我就是个乡下汉子,想不了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远,多谢姑娘为我和你大婶操心了。”
古时常有灾害,只要活的年岁久了,人吃人的事总会经历过,所以他一定已经理解了我说的话。
我说,“我只是希望下次再见到你跟大婶的时候,你们都能好好的。”
大叔笑了,“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跟你大婶一定好好的招待你。”
想说的话说了,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完了,我笑中带泪的催着他赶着牛车出了鹭州城。
此一别山长水阔,再见之期渺茫,只愿好人终有好报,你们都能安好。
送走了大叔,我折回城里,寻找白继先开的皮货铺子。找这个铺子倒没有我想的那么难,只是多跑了些腿而已。
他的铺子就在东城的市场里,这里有大大小小的皮货铺子十几家。天冷,正是皮货生意红火的时候,街上车水马龙的,有的是穿着体面的有钱人。白记的店面不大也不算排场,却是所有铺子里最热闹的一家。
白记的热闹不是因为生意红火,而是因为有三个栖州来的商人正在铺子里讨债,铺子里有个妇人篷头乱发的坐在地上号啕大哭。铺子外面围了三层
第一四一章 可恶至极的白氏夫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