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按从左到右顺序报道,“草民黄老四!”
“奴婢流珠!”
“小人张仲文!”
“都刑司捕快雷鸣!”
众人报过姓名赵脸一沉,又一拍惊堂木,“尔等今日在大堂之上必要实话实说,且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有半点假话或是欺瞒便是欺君之罪,尔等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众人参差不齐的回道。
赵建铭将目光移向黄老四,“黄老四,你是本案的报案人,也是目击者之一,就由你先将当日如何目睹犯人行凶及报案的经过讲述一遍。”
黄老四一个头磕下去,“禀太皇太后,各位大人,草民是个流浪汉,平日就住在西城的破庙里。昨日夜里,草民在酒馆喝酒到了子时才返回破庙。草民到了破庙门外,却见里面有光亮,还传出吵闹的声音。小人没敢进门,就趴在门上偷偷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唉吆!吓的小人都尿了裤子!”
黄老四是个粗人,说话难免粗鲁些。他一说到吓尿了裤子,福顺就笑出了声。江氏面露嫌恶之色,用帕子掩在鼻前,白了福顺一眼,福顺自觉失态,故作镇静的清了清嗓子。
这些都没逃过赵建铭的眼睛,他狠狠一拍惊堂木,“黄老四,堂前注意言辞,不要说与案情无关的事。”
黄老四差点被吓掉了半个魂,心惊肉跳的应着,“是!是!”接着用手指着我和张仲文说道,“草民看见就是这个女人正用刀子捅另一个女人,还有他,是他将那个女人的手扼住,让她没办法反抗。接着草民就去都刑司报了官,带着差官们去破庙捉住了他们。”
听了黄老四的供述,赵建铭转而看向江氏,“宗
第一一五章 铁证如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