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见她的眼里明明含着泪水,满满的。
我心中泛起酸涩,不知说什么好,很俗套的问她道:“在相府最近过得好吗?”
我看见她怔了一下,我不该问的,她一定过得不好。“挺好的,萱儿不用记挂于我,好好保重自己身体便是。”她如是答道。
过去的女人都活得太卑微了,她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生活。活着就是为了丈夫,为了孩子。由此我不禁想到了丽妃,我想丽妃虽然不让北王爱别的女人,而她自己估计也不被喜欢。一个拥有爱的女人绝不会像她那样。我想告诉孙萱的母亲,让她反抗所受到的压迫。可我不敢说,在这样的时代,苟且也许活命,贸然的反抗也许会丧命。
我们聊了很久,准确的说是翠屏和她聊了很久,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话要说。天色暗下来,我邀请她一起吃晚饭,她却拒绝了。
她走了,临走前将一支白玉簪插在我的发髻上,说是父亲送我的。我站在王府的门口看着她的马车越走越远,心里却觉得空空的。远远地望着街面上灯火闪耀,心中泛起的是无限向往。夜深了却不睡觉的人一定有自己的烦恼,此时清心斋里的窗棂前负手而立的东方勋正是如此。他有些懵了,他不相信孙萱得了失魂症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作为细作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想在他身上获取情报的细作,孙儒海的女儿会得了失魂症。他更愿意相信的是孙萱是在假装,是在欺骗他,而得了失魂症只是她事迹败漏后演的一出戏,为的是保住她卑贱的生命。他更无法相信的是他明显察觉到了得了失魂症后的孙萱变了,一个人可以装,可以演,但他的内在不会改变。而孙萱是在气质上发生了
第四章 际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