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淋湿的支票塞进了她那件防水的夹克外套里,附在她耳边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啊?”
她回答的声音比我还大:“从去年到今年,我完成了人生的蜕变,我觉得很爽啊,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去叫……啊……啊!”
暴雨还在击打着我们的身体,可我并不畏惧,只觉得自己和此时的乐瑶就像两只并肩冲破束缚的雨燕,赐予彼此感同身受的力量,翱翔在这无边无垠的天际之中,再也不愿意回望曾经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日子。
。……
这个夜,乐瑶并没有住进“缘来客栈”那间自己拍下的套房之中,而是回了我的客栈,因为她又被雨淋感冒了!
我端了一碗煮好的姜汤和感冒药来到了她住的房间,监督她喝完,准备离去时,她却喊住了我。
我不解的问道:“又怎么了?”
“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