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票号通兑,异地存取,中联储节点,货物当地代理,都要借助当地郡县的官府,坐地豪强。
北方军若南下,有投效的就有抵抗的,可钞票一下,就只有伸手接的了。
即便是敌视北盟的名士,家中与北盟在合伙挣钱,都很正常,臧氏同样如此。
“哪敢称什么指教。”
李轩笑着一晒,对有共同利益的人,他一向坦诚,“咱们幽冀要请南方的商队,商船,来咱们这里做生意,怎么请?贴布告么?没用的,挣不到钱,贴圣旨商队都不来。可一旦有钱挣,外州的商队敢穿越生死线,任战祸再烈,来与咱们交易的商队,船队,还是源源不断,越来越多。
咱挖渠开凿运河,兴修道路,就是为了迎接商队呀,人不来咱不白修了,过河费,过路费,找谁收啊?
咱的海关收入多寡,看的就是进出口贸易量。外来的货物多了,咱才收的多。南方来的商队将南方不值钱的特产,在北地卖出大钱了,赚到钱了,才有钱采购咱北地不值钱的特产,运回南方。这一进一出的贸易量越大,咱海关收的就越多。
一亩茶田的五石茶,到了咱们这相当于三百石粮,看似是贵。可贵不贵关咱们什么事?这个喝茶的代价是喝茶的人来承受的,咱们收的是关税。喝茶的织户不喝贵茶,卖茶的人哪来的钱买他的贵布?
一担茶百石粮贵么?对南方来讲太贵了,对咱来讲就便宜了。因为咱把一担茶卖到塞外,能换回来十匹马。这十匹马到了南方,又值多少粮,多少茶呢?
北盟不是挣钱,是不让与我们交易的人亏钱。我们不是从合作者的兜里掏钱,而是通过为我们的合作伙伴,创造越来
第二八三章 一担茶叶百石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