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小象牙牌,嚷嚷道:“大伙对你的判罚,罚财不罚人,就是羊八千。”
且必居倾身勾头就朝桌前的象牙牌上看,牌上有阴刻的红纹,沾上印泥,可当章使。
“瞅啥瞅,不给你看。”
海兰察见且必居没皮没脸的伸过来个肥脑袋,护崽子一样把身前桌上的一堆象牙牌一揽,重新推入金,对且必居吹胡子瞪眼,“轮到你看了么,坐回去。”
“哼。”
且必居恨恨的哼了一声,见做了轮值主席的海兰察小人得意,不由撇嘴嗤笑,“有啥呀,后年就轮到我了。我就是抽签的手气不如你罢了,我要坐你那,就不会冤好人的羊。”
“去你妈的。”海兰察冲且必居伸头一骂,又拍了下桌,“本来我部的千羊,说给你减一半呢,你口气比手气好啊,归我和硕部的罚金,不减了。”
“老交情了,不减你忍心啊?”
且必居是个脸皮厚的,觍着肥脸冲海兰察谄笑一声,又拱手抱拳,左右环顾桌边坑他的一群坏人,“兄弟都认罚了,你们多少也减点,归我龙潭部的罚金,我啥时候实收过?不都减了嘛。”
“行了,我给你减二百吧。”拔先大度的一摆手,“羊就不用赶了,你直接给我钱就行了。”
“我赫哲大方,给你减一半。”赫哲食指中指拇指一并,冲且必居搓了搓,“现钱啊。”
慕容赫连手一抬,问:“千羊为聘,我儿娶你女,如何?”
“呸。”且必居冲赫连不屑的一眯眼,“我女只值千羊?”
“他妈的。”
慕容赫连生气的一拍桌,吹胡子瞪眼,“我一羊也不给你减。”
第二四九章 长生天保佑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