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款,不是贷款。”
毕竟是站长,整天与收放款打交道,崔破都没整直采,期货保证金,头寸等名词,言简意赅道,“合作社放的那是定金,倒是合作社的大股东农业银行是专门放款的,咱也算是农行下属了,对自己人放款应该宽点吧,真不行我私人给你担保一下。”
老许感激中略带诧异:“我贷还不够?”
崔破又是一声干咳:“你别看小良这店地方偏,租金都不老少,时下开个跟小良这家店差不多的,得三万靠上。”
“多少?”老许愣住了,他一个月才一百出头的工资,不吃不喝三十年的工资才够加盟家“张飞包子”,这卖包子的也太黑了吧。
“放心吧,贷的出来,你毕竟是退役兵,又在粮站,银行肯定放款。”
时下银行的办事员满街乱蹿,崔破尽管不理解这么抢着送钱为哪般,可对本站职工拿下三万元贷款,还是信心十足。
老许神情挣扎了一下,若不是从反动的北方军中退役,又生活在燕歌这片邪异的土地,他连借“子钱”的想法都不会有。
一想到“子钱”,农家出身的老许,只会恐惧。不到万不得已,一想到欠人钱就会浑身发虚。
他的心理预期是三千元左右,一听居然要贷三万,就又怕了,这可是百万五铢钱啊。
听到崔破说贷三万没问题,他没有能贷出三万,坐拥百万钱的喜悦,只有浑身发虚的恐惧,恐惧中的抗拒,抗拒中的亢奋,亢奋中的挣扎。
“要这么多。”
老许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心里不愿贷,嘴上却鬼使神差的又自问了一句,“要贷这么多?”
“对,
第二一七章 肯定是诱惑更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