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发髻,麻布衣敞衫,草履布鞋皆有。
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骑兵端马戟的都少,多是环刀与长枪,步卒更多是长枪长矛,木杆插铁头,寥寥不多擎背的弓,多是竹木软弓。
一看这些骑马与徒步的打扮与行军,就知多是义军。
义军就是随便哪家地主招呼一声,为自家佃户发根长枪。有钱的豪杰贴个榜,招募些勇壮,拉出来就是义军了。
天下义军烽起,黑山军自然见多了,只是觉得土丘后转出来的六百余义军,看起来还没一辆辆整齐划一的辎队齐整,倒是不把什么义军放在眼里。
“让杨凤带锐士上,把探马掐了。”
趴在土丘后的张牛角,一边朝远处观望,一边头也不回的朝凑过来的身后传令亲兵吩咐道,“让各头领准备,万一惊了,立刻扑上去。”
“我先上。”
战前跑过来的左校,领了盾又有张牛角一半的大赏,士气高昂,“一波就冲垮它。”
“让杨凤处理西面的探马就行,东面那个交给我吧。”
褚飞燕倾身单手摁着土坡朝后退了几步,才转身吩咐自己的部将于毒,“你带人,把右边那个开路的料理了,记得下坡时再动手,尽量不要惊了后面的辎队。”
“我省得。”
身材短小枯瘦,颧骨高耸,一脸冷冽的于毒,冲褚飞燕一点头,拉开衣摆朝裤腰带里一掖,擎着口牛舌尖刀,招呼两个跟着的精悍弟兄,转身就走。
为了行动方便,仨人扎甲都没穿,皆是一身布衣。
“…嗯?”
一驾驾辎车从丘后源源开出,一列列车厢车篷上插着的彩旗,在风中猎猎
第一九三章 伏击辎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