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六筒糖炒栗子,三十个五铢钱就到手了,这是幽州一石栗米的价格。
一石小米一百二十斤,五筒糖炒栗子,十斤。
利润不高。
“这有点太黑了。”
四个锅前的士卒一走,炒栗子摊儿上的吴敦,崔破,秦朗三人就一改闪腰岔气的造型,变的眉开眼笑了起来。
吴敦是崔破这一伍的原伍长,捏起一个装栗子的圆筒左右端详,手抚着下巴撇了撇嘴,“太黑了,猛一看装不老少,吃着吃着就发现越装越少。”
“那不好么?”
挥铲翻栗子的秦朗侧头一笑,“吃不够再来买呗,有个憨货昨天试吃了没买,今个一天就来了五趟。”
“这尖筒装的能跟宽袋差多少?”
崔破抬肘擦了把汗,铲朝锅里一扔,走过来从桌上捏起个圆筒细看。
“知不道。”
吴敦摇了摇头,只顾端详着手里的圆筒,眼神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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