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距谷口六十步外。
“射你的就是,何必叫停?”
牛春没被射,反而不满,身后黄巾老弱一停下,就又是抬脚朝前走,边走边扬声埋怨,“牛叔一个身子半入土的人了,还值得你退避三舍?”
“我退三舍个屁,那都退出谷去了,你自个过来就是了。”
李轩让盾墙前的重甲士朝两边让让,掰开身前两盾,在中间盾缝中朝擎旗走来的牛春大笑,“牛叔营中待轩不薄,当初又亲自摇橹送我上岸,我要看到您了,还让弓手把你搁躺下,以后谁还敢划船送我呀?”
说着,又是得意洋洋的一扬声,“我呀,不是大贤,讲不了什么大义。我是小仙,讲的就是小义气。牛叔对我好就对了,我这种讲小义气的人呀,不是君子,不以德报怨,也不以直报怨。我是有仇可报可不报,有恩不能不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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