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学这些原本不具备的新知识,他才知道学习的苦,才收起了扫盲时,心底对文盲乡民的鄙夷。
他都已经这么聪明的把那么复杂的字,简化到那个地步了,一群愚蠢的文盲还是那么笨,学的那么痛苦,那么慢。
这如何不引发他心底的鄙夷?
这时代弓手集射,漫射,是需要先由老弓手试射,估算大略距离后,才以一个报出的大略箭程,以一个仰角,敲梆子集射的。
北盟军中早先也这样。
而他是知道如何竖拇指,用睁闭左右眼测距的,非常简单的换算,迅速测量。
这种可以简单又精确的测量箭程的方法,他就教给了北方军弓手部队,被惊为天人。
因为这是先人的经验,别人的经验,他学来的知识,固有的知识,早就知道的知识。
在他了解的领域,他当然神一样,实际那不是他有多了不起,那是发现知识,总结知识,传授知识的人了不起,是知识本身了不起。
因为,等他与文盲乡民士卒,学看日头,星星,气节的时候,他才知道有多痛苦,多难学。
等他发现在他不了解的领域,他有多文盲,多愚蠢的时候,他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偏见的傲慢,与文明的冲突。
可他毕竟不是蠢人,知道什么才能带来成长。所以,学东西的时候,还是很虚心的。
他就是在学通过自然界的参照物,辨认方向的时候,由于心就在这上面,才发现了苏双手下的马贼,在用随身的指南针。
这让他悚然而惊。
“我感觉我还是低估了草原,低估了胡人。”
李轩把铁片
第六十章 骑兵随身一根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