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万马步军,就在城上众人眼前呈左右两翼展开,中军步卒踏步上前,渐渐铺满城外。
城外一里许,缓缓列阵站定的赤帜军中,士卒衣甲五花八门,戈矛不齐,甲胄不整。
其中身无甲,头无胄者大半,只露着一个个圆圆的发髻,用各色简易布带扎起,一望皆知是乡兵无疑。
骑兵更是怪异,有单骑双马的,甚或有三四马仅一骑士的。
这些骑兵,有的背着靠旗,枪挑各色认旗,有背弓端弩的,拎剑提枪的,有一手盾一手刀的,有扛着石锤狼牙棒的,也有双手攥着套马杆的。
莫说武器乱七八糟,不少骑兵一看穿着打扮,散发羊皮袄,提臂架着老鹰,肩上立着信鹞,不是鲜卑,就是乌丸,杂胡。
左右两翼呈雁行掠开的一队队衣衫不整的汉胡骑兵,穿的妖魔鬼怪,手里奇门兵器多有。不单有架鸟的,马旁还有跟着獒的,猛一看就是一帮北地马匪。
偏偏骑兵队列舒展间如云开雾散,似水银泻地,流畅不已。
天地无极,阴阳煞气,冥冥中似有股独特的韵律,就在齐整的队列变幻间,隆隆的踏步声中,牢牢锁住了城上之人的心神。
一时间,沮阳城上所有人,皆失去了言语。
泱泱大风,神威如狱。
这是吾等幽州健儿?
威武啊,吾北方军!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