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们绝地反击的时候。
可苏梓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击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因为当一半守备军向姜茶二人集结时,那一直围着外圈的死士们竟异军突起,一个个闪身犹如铜墙铁壁般挡在了守备军的面前。
手中尖刀一个起落,那来势汹汹的守备军连作用都还没来得及发挥,便被削没了一个先锋队。
这些死士不是他的人?
这一刻苏信的冷汗终于下来了。
他望着那被黑衣死士们众星拱月的苏肆,只见少年手中折扇轻摇,一双凤眼不喜不怒,得意没有,舒爽没有,甚至连胜利之后的傲气都没有。
太平静了。
越是平静越是笃定,他这么笃定,说明他早已掌控了全局。
“……是你。”
“是我。”
苏肆知道苏信在说什么,苏信在说是自己故意放给他的消息,故意诱使他做了一个困死他自己的局。
所以苏肆点了点头,十分大方且认真的承认了。
只不过在承认的同时,苏肆已偏头看向了另一个人。
那个正与雾月焦灼着,似乎对此刻局面有些懊恼的琉璃。
都说只有疯子最了解疯子,就像苏肆也足够了解琉璃一样。
“朕给你个机会,杀了他再死,你可愿意?”
他是谁?
自然是苏信。
月色朦胧,佳人莞尔,不知是琉璃还是白骨的女人点了点头,乐了。
“好啊。”
这声“好啊”,让苏信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