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一半耷在地上灰扑扑的,被子叠了一半,另一边从床上挂了下来。穿了一半的毛衣和秋裤丢在书桌上,那下面还有什么?或者会有穿过的臭袜子?
他抱着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忐忑慢慢挪了进屋,绝望地将视线凝聚在墙角处章泽傻笑着跟章悌所拍的合照上——小观音冰清玉洁不似凡间的美好假象……破灭了。
杜行止数着秒,听阁楼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仰头看到陆路面如土色地跑下来。
“小泽不在吗?”他故作不知地挑起眉头。
陆路恍惚地扫了他一眼,木讷答应了一声,猛然回过神来,仓皇地搓着手:“他,他不在。杜哥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了。那啥……你,你……”
他你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辛苦了,转头走的不见人影。
杜行止站原地看着他离开,半晌后摇了摇头。这是喜欢么?不过一点微不足道的缺憾,就将这种病态的迷恋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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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泽哪知道他用心良苦?杜行止不在家这一年多他睡猪窝都习惯了。他不爱做家务,也不喜欢陌生人来房间,可章母忙生意就够呛了,章悌有空不是看书就是去看大盘,没人帮他收拾他也只能受着,杜行止过年回家,好歹让他松口气下来。
早上起来时看到杜行止不光把房间收拾地干干净净,连自己臭袜子都拿去洗干净的时候章泽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也因为这个,他打算对杜行止宽容点。
两个人的相处不知觉就默契了下来,有点像上辈子的模式,哪怕安静到谁都不讲话,气氛也不会变尴尬。
分店开起来后,章泽也有颇多杂物需要跟有过管理公司经验的杜行止取经。因为新店在人流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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