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经意的一提。现在早就忘记了刚才的话題一般。隐者又跟唐振东聊起了酒。
月色加大桥上的路灯的光芒。还有水面的反射。涵洞里并不算黑。
“你跟香港的陈伯怎么会闹翻的。”
“他心钻钱眼里了。”
“阮维武和柳灵郎呢。你就沒想过给他们报仇。”
“哎。我平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收徒的时候沒有把好关。沒有把德行作为收徒的第一要素。其实我们中华的很多门派都把徒弟的德行作为首先考量的东西。这太正确了。阮维武学习降头术。天分非常高。他也只喜欢钻研降头术。什么飞降。鬼降。我也只是知道的原理。并沒有实践。但是却都让他自己给摸索了出來。柳灵郎对于操控鬼魂。也有种与生俱來的能力。这两人都是他们那方面的天才。不过却一样的心术不正。”
唐振东沒想到隐者竟然会这么评价自己的两个徒弟。“对了。老人家。我以前听说你是常驻越南。怎么你说话间。我却感觉你是中国人呢。”
“哈哈哈哈。我平生最自豪的事。就是生为中国人。你看的很准。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国人。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后來常驻河内而已。”
唐振东有些肃然起敬。不管怎么说。隐者不忘本。以一个中国人而自豪。单就这点來说。这个隐者不会太坏。而且言语间。也很对他的脾气。
“我是闽南人。后來机缘巧合之下。去了苗疆。学习了盅术。自己又喜欢钻研这个。也就琢磨出了一点名堂。”
唐振东心道:你可真谦虚。一点名堂。如果你这也算一点名堂的话。那谁还敢称自己为大师呢。
“后來。因为犯了事。就远走越南。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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