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监室。”
看门武警的这句话给唐振东问愣了。师父徐卓在监狱里的地位很超然。虽然是罪犯。但是却是享受的监狱长一般的待遇。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外。或者是说除了不能长时间离开监狱外。出去溜达溜达都是沒问題的。当然师父徐卓出去并不是走大门。监狱外围近三米高、带电网的围墙。根本阻挡不了老神仙的脚步。助跑几步。能轻松翻过。
正因为徐卓在监狱的地位超然。所以。他并沒有跟罪犯住在一起。监狱长郝正义特意给安排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住。还特意给这个单间装上了空调。当然这个单间还是在监区内。但是却不属于莱县监狱已知的十八个监区。
正因为这样。唐振东跟着师父学艺近八年。但是却真的不知道师父住那个监区。
“这个。那个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他住哪个监区。”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等打听清楚了再來吧。”看守武警很是尽职尽责。不过唐振东毕竟是开路虎來的。这样的人哨兵看守也不愿意得罪。犯了重罪。而且还有人來关照的。大部分都是社会人。而社会人最是复杂。说话说轻了。说重了。都不行。
“那个谁在不在。郝正义。他在吗。”
“郝正义。你说我们郝狱长。”哨兵看守一阵吃惊。吃惊的是唐振东认识郝狱长。而且还敢直呼郝狱长名字。
“恩。是他。他还在这里工作吗。”
“恩。你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哨兵转身进屋给郝正义打电话。时间不长。探出头來问唐振东。“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