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下被衾,这夜便再无什么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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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除了头上包得似个粽子,换药之时直起嗓子叫唤几声,隔夜了便活蹦乱跳的,精神头瞧着比从前还要好些。淡梅却是在榻上被徐进嵘强迫着连趴了两日,手脚酸胀不说,自己也都有些不耐烦了,想到离年底一个月都不到了,再在这里拖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淮楚府。这晚便趁他给自己换药的当,提了出来说明日上船继续东进。徐进嵘起先瞧着不大乐意,说再过个三五天的,等伤处愈合得好些再走。只见她皱眉不已抱怨连连,说闷在此处还不如闷在船上,起码船上还有两岸风物可瞧,拗不过这才应了下来。
驿馆到埠头有些路。来时是坐马车的,此番离去,徐进嵘怕淡梅坐马车颠簸到了肩膀伤口,特意叫了顶软轿,让轿夫小心抬着送到了埠头。
章知县忙乱了两日,那晚的纵火凶徒却是连个毛影子也不见,更别提抓到了,怕徐进嵘记恨把事情捅到自己上峰处,前日一早先便让自家夫人亲自到驿馆寻淡梅陪情,送了重重厚礼,却被喜庆给拦住了,只传了淡梅的话出来,叫她放心回去,事出突然,并无责怪之意。章夫人哪里肯信,忧心忡忡回去了跟丈夫一讲,急得他一夜之间嘴角都起了火泡,那师爷便给出了个主意,叫胡乱从牢里弄个人出来屈打成招了送到徐进嵘面前便是。章知县还在犹豫,今日一早便听得驿官来报,说徐大人一行要走了,哪里敢怠慢,急急忙忙带了人到了埠头,清道等着相送。
徐进嵘晓得此番事出有因,倒也不能全怪到这章知县身上,又想起淡梅在他面前提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淡淡应了几句,便上船离去了。那章知县回去,提心吊胆等了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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