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决绝地开口,“景先生,别忘了,十年前是你先提出分手的,你该庆幸我从未要求你负任何的责任。”她忽然觉得很累,就像子奇说的,她坚持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再赌一次,她和他之间的可能吗?
闻言,他的手滑下来,加之的力量也随之消失,她立即解脱似的离开那个有他气息的空间。如果他有透视眼,他会发现,一直表现得很坚强很从容的她早已泪流满面,为他的无情更为她的卑微,先爱上的一方注定受伤。
而有多爱,就有多恨,恨爱而不得。
苏晓沐了解景衍,他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自己最终会向他妥协,无论是以何种形式。
如她所料,景衍虽然再没有出现过,却通过他的律师林泽不断地联系她,还开出各种各样优渥的补偿条件,只不过通通被她拒绝了。林泽无计可施之下终于下通牒,如果她再不同意协商,只能诉诸于法律,等法庭的判决。
苏晓沐倒也不怕,还能从容地回应:“林大律师,麻烦你跟景先生说,我不卖儿子,想要抚养权就让他当面跟我谈,就怕我要的……他给不起。”
林泽接到这个矛盾的回复时景衍就坐在他对面,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一字不漏地向景衍转述了苏晓沐的话,他对苏晓沐多少是有些佩服的,毕竟他还真没见过像她这样敢直接跟景衍叫板的人。
景衍一直沉默不语,他办公桌上的手绘画册摊开着,定格在故事的最后一页,女孩对着手里的雪花项链,默默落下一滴泪,右下角还有一行字——为何偏偏喜欢你。
他皱着眉,食指在那几个字上扣了扣,才冷淡地说:“你跟她约时间地点。”然后果断地把手绘本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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