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贾赦,已站起来了往那边走了。一时也顾不得多想,忙跟了过去。
爷仨就这么说了半日的画儿。贾政半个字没听进去,只忧心十一皇子会不会摔下来,抓着人家的小脚丫子使劲儿又怕捏疼了他,不使劲儿又怕他坐不稳,屏气凝神的,大冷天儿汗都下来了。
终是跟着十一皇子的侍卫道,回宫的时辰到了。
贾政本欲行个礼,偏让贾赦在旁一闹,又给闹过去了。他心中万般不舍,却没奈何,眼巴巴瞧着孩子亲了他一下上车离去。贾赦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二,今儿不错。这才是个姥爷样子。”
贾政摇头道:“今儿委实失礼,下回须好生向殿下赔罪才是。”
贾赦哼道:“你若不想要这个外孙只管赔罪去。”
贾政一愣。
“老二啊老二,你真是榆木脑袋。”贾赦连连摇头,“他六岁!今日刚满六岁。六岁的孩子是愿意亲姥爷向他磕头,还是愿意姥爷顶着他顽?你想磕头自己磕去。十一郎这孩子我爱的紧,我顶着他顽。”说完还重重哼了一声,自个儿走了。
贾政又呆了半晌功夫,忽然“嗐”了一声:“竟是不曾备下寿礼!”
另一头十一皇子回宫,将那“草原上的兔子”说给他父皇听,侍卫也复述了一回。圣人细思半日,后再有劝诫“好战必亡”的折子送过来,一律弃之不理了。此为后话。
后头又是举国过年,一番热闹不提。
年后宝玉终于将《资本论》写了个囫囵,贾赦等不得他细细修改润色,先捧了初稿送进宫去。圣人慢慢的细读了数日,醍醐灌顶,连叹“宗师之作也”。乃向戴权道,“这位刘先生怎么竟只教了他一个?若教了隽之,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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