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死人,我怕你作甚!”忽又奇道:“阿润,既然你们在剿匪,我又来做什么?”
彭润瞥了他一眼:“你真不知道?”
姜武道:“我应当知道么?”
彭润笑道:“自然是来当幌子的,不然小小的水匪劳动你作甚。”
姜武噎了半日,忽然拍案道:“岂有此理!此中必有旁的缘故,快与我说明白些!”
彭润只做没听见,姜武便以为其缘故不便当着司徒塬说,也不再问。
司徒塬向姜武正色道:“经由此事,我也悟了。我欲丢去红尘俗物,自此湖海自由。横竖忠诚王爷司徒塬已死,姜将军,打个商量,你不曾见过我,如何?”
姜武摇头:“这个却是不成,王爷若同圣人打商量,他没准能答应。”
司徒塬叹道:“若恩侯在,定然能打这个商量。”
姜武皱眉,过了会子才说:“他却不同,他无职一身轻。”
司徒塬正色道:“非也。恩侯眼中,果真众生平等。”
姜武闻言愣了半日,再抬头时,司徒塬恰转身离去,赵得福搀着他,身形萧瑟无比,竟是透出几分凄凉来。
姜武当日亲眼见他“灵柩”入京并大葬那情景,叹道:“不曾想他那医学院忒得人心,他若回去,只怕要惹圣人忌惮。”因将那些情景向彭润细细说了一遍。摇头道,“莫说圣人,连我这个身在圣人阵营、早年与他对战多时的都心有余悸。”
彭润道:“如今圣人已稳坐天下,兵马在手,何须忧心他。”
姜武道:“自古皇位之争无父子,他若不曾让四皇子反手一刀,而是实在相助,圣人倒是容易去做太上皇的。那椅子旁人坐着的时候拼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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