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作甚?”
贾赦道:“你见见老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你的私事,我何须过问。”不过见见老同事罢了。“人非草木,咱们处了这么久,我信的过你。”
白安郎眼圈儿稍红,许久才向他下拜,却不再言语,回去收拾了些东西出府了。
次日夜晚,弯月如钩,明星洒满苍穹,京郊旷野一派恬适。章石鹿只身悄然夜出营盘,与白安郎会于无人处。
白安郎笑道:“老将军别来无恙。”
章石鹿叹道:“不曾想还能见得到白先生。”
白安郎也道:“不曾想还能活着见到老将军。”
章石鹿忙道:“你且告诉我,王爷可是遭了人算计?那么点子人怎么会逼宫?”
白安郎点头:“委实让人误导了。偏事发突然,我压根没功夫去查。时过境迁,这会子大约都灭口了。”
章石鹿又问:“听闻你让人拿入死牢了,怎么出来的?”
白安郎唏嘘道:“一言难尽。本以为乾便是死在那里了,谁知世事多变。我如今为荣国公幕僚。”
章石鹿想起贾赦当日的说降哭笑不得:“此人甚是有趣,是个好主公。”
白安郎道:“我今日来见老将军,便是有一事相商。将军来看,司徒氏的江山与乐善王爷性命,哪个重?”
章石鹿一愣,半晌才问:“你说什么?”
白安郎道:“将军是看着王爷并小王爷长大的,他们被圈禁了这么几年,想来过得也不甚如意。我得王爷知遇之恩,谋划十载,如今虽改换门庭,也非不念旧情之人。我今日之主贾国公是个懒人,最恨麻烦。偏几位皇子数次麻烦他,他恼的很。这一两年虽消停了些,眼看
第10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