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糊弄过去,岂不好?”
章石鹿原欲发怒,让他一番话说得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没好气道:“我家没些许茶与你喝。”
贾赦瞒怨道:“真小气,茶都不给喝。那咱们聊聊天气混过去时辰罢了。约莫一个时辰大约够了罢。”
章石鹿见此人进来不曾行礼、也不曾通名报姓,言语果然全无规劝之意,只冷笑看他耍的什么花招。贾赦只聊起外头的梅花、屋里的盆景儿、何时会倒春寒云云,还时常看他屋里的大西洋座钟。忽然又兴致勃勃说起他的座钟来。什么钟摆理论、能量守恒的,章石鹿反倒有些诧异。后来见他越说越开心,干脆请人拿了纸笔来与他画图讲解。章石鹿虽老了,也觉得有趣,倒也听他说了一大通。
终于说完了,贾赦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多谢将军听我呱噪,我走了。你来门口送送我,骂几句让许多人听见。”
章石鹿终是耐不住了,问他:“你为何不愿我降了圣人?”
贾赦心说,好家伙,可算问出来了。乃笑道:“将军看着,这天下是哪家之天下,天子当姓什么?”
章石鹿哼道:“天下固然是司徒家之天下,然礼不可废。先太子为长子……”
贾赦连连摆手:“非也非也,这天下乃是夏天子之天下。天子当姓夏。”
章石鹿稍稍愣了一会子,旋明白他的意思。道:“朝代更迭自有天命。”
“却又来!”贾赦两手一摊,“既然天命,自然谁在上头谁得天命,你还想不听天命不成?”
章石鹿哑然。
贾赦乃道:“我本凡人,不耐烦管天子是谁、怎么上台的,只要日子过得好便是了。唐太宗李世民是如何上台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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