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若置之不理反容易出破绽,唯有给他点事情做,集中精神,倒把别的遮了。况我瞧着那孩子还好,嘴挺严实的。”
姜武冷笑:“彭六郎才十六岁。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你指望他能有多严实?全的了这头全不了那头。”
贾赦心虚的直揉后脑。
姜武又道:“莫非你以为十几岁的孩子学个棋是难事么?又将莫瑜放在何处?”
“……”贾赦摸鼻子。他能说他把莫瑜忘了么?“我不愿惊动他父母,只想着悄悄让两个人都死了心……才一个月,就是天才也不可能学出什么来……”
“你这分明是让他们有了想头!”姜武没脾气了。
贾赦摆手道:“不是想头,是给树了一堵墙,使之费尽气力也撞不穿,自然老实了。我知道,这时候给他们学棋学兵法准保学得很快,再快又如何?不过较之平常入门者快着些罢了。人家十数年的功夫是闲耗的?”
姜武颇有些不明白他,囫囵听了下去,状似有理。歇了一会子,方说:“我看我那小师弟好,一来他人憨直,与二姑娘性情颇合。家中人口简单,门第也相当。二来因你们家早晚会起来,趁有许多人尚未察觉,先将二姑娘许一户无实权的勋贵,免得日后让权贵盯上。”三来,莫瑜乃是自家老爷子关门弟子,来日不怕贾赦不帮着他。这个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明白得很。贾赦肚子里有许多能让人升官发财之物,偏自己不甚在意,倒肯随意给他看上的人。
果不其然,贾赦张口结舌。
“我父从圣人尚在潜邸便随了圣人,故此你我交情莫逆,圣人是乐见其成的。彭老将军本为太上皇心腹重将,在太原余威甚重。彭将军不偏不倚,乃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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