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如果他能接受,就要告诉我西北王世子的具体下落。”
秋小蝉把王义靠得太近的脑袋用手推回去道:“三儿,找打呀。”
“秋小蝉,你不知道我现在日日做梦都想超过李奇,然后寻个机会将那顿板子打他回去。”王义咬牙切齿道,秋小蝉没想到王义这么记恨那顿板子,自己也被李奇捋过手指,疼得她死的心都不止一次,自己居然没有王义这样的报复之心,自己是不是太白莲花了。
王义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又道:“我还得去给宋长林忙乎,晚上争取溜回来,你知道还有个小舟哥也要吃,多准备点好吃的呀,别又抠了巴叽的,每次都没吃饱。”
秋小蝉切了一声,王义转过身准备走人,忽又退回来靠在窗边问:“秋小蝉,你一个卖小豆腐的,怎么知道西北王世子被掳了,又对说服西北王很有把握的样子,我好好奇呀。”
“三儿,趁我们友谊的小船没翻之前,赶紧滚呀!”
“得勒,滚了。”王义说完就得瑟地离开了。
夜里,沈彦来后,秋小蝉便道:“沈小青,今儿三儿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你什么事?”沈彦挺头疼这个整日缠着秋小蝉的王义,王义是温廷的外甥,又是秋小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换做是别的女人,沈彦根本不可能让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但秋小蝉,他却觉得理应如此,有时甚至会忽视王义的性别,当然细想又会不舒服。
“离儿被南夷人掳走都大半年了,眼下宣国和滇国来求和,你却只字未提离儿的事,会不会有些不妥当?”
“娘子怎么知道为夫没有提,只是这种事不能在两国和约里提罢了。”
第743章 一箭数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