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来找宋长林喝酒,看见我了。”
“不,你以为没被他看见吗?上次失落,不就是李奇买了酒和卤肉,请宋长林喝酒吃肉,没搭理你吗?”
“没跟他打过这样的照面,他应该没注意过我,肯定也没认得出我。”
秋小蝉嗤了一声道:“就李奇年纪青青能混到副指挥使一职,肯定有不少过人之处,这认人怕就是他本事之一,不可能你在他眼前晃了那么多次,他都没认出你来,只是他觉得你不值得他搭理罢了。”
“秋小蝉,决裂呀,我不值得他搭理,宋长林那个卖 国 贼就值得他搭理了?”
“说不准宋长林也有什么过人之处,你没发觉,而李奇发觉了,这才是李奇愿意和他交往的原因之一。”秋小蝉嚼着梅干,饶有兴致地帮王义分析着。
“宋长林有个屁过人之处,反正就一怂包,本来宋长林应该没害我之心,万一和这李奇几顿大酒一喝,受李奇的唆使,也找个岔赏我顿板子,怎么办?”
“你想多了吧,他俩是去酒馆里喝的?”
“没有,李奇拎了坛酒,带了包咸花生,到我们那个臭哄哄的地方喝的。”
“姐绝对不相信你没偷听,说吧,他们说了些什么。”
“听李奇那话里话外,对同意宣国、滇国求和非常不满,说眼下士气正盛,应该一鼓作气打到宣王城和滇王城,还说什么西北王误国之类的话。”
“他就是个战争狂。”秋小蝉恨恨道,想到自己隐隐作痛的小手手,“还是个虐待狂。”
“虐待狂是什么?”
“你忘了被打板子这事,喜欢打板子的人都是虐待狂。”
第742章 非常非常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