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进入到特权阶级,不用与男性同吃同住,就这样也不能长得太女人,否则至少被男人当成小倌那类的伪娘。
当然在《帝女花》能卖得好的状况下,倒可以用这三个故事来博人眼球,无论古今,不少女性还是希望驾驭或超越男性的,对婚姻憧憬和对婚姻失望的女性都把希望寄托在这样的故事中。但是这样的故事能不能被这个年代的统治者接受,那还另说,如果不能,那就只能靠沈彦这棵大树庇护了。毕竟自己那个年代女人的地位已经挺高的,尤其女拳们都鼓吹靠自己不结婚不生娃不干家务,但在最高层和各界大佬中同样极少女性的身影,大约女性还是受自身的格局、眼界和胆识限制吧,所以宫斗、宅斗才是女人的主战场,那争天下当大佬还是男人们才玩得动。
所以王义说得没错,她秋小蝉开书店就是个死,但秋小蝉还是坚持开书店,那是因为书容易和读书人连在一起,在这个年代比一般的生意更让人高看些。
当然秋小蝉用书店只是给人做个高看的表现,内心深处还是想用骨牌之类不入流的赚大把银子,等她有一天富甲一方,也得让人尊她一声秋大家。
所以有鸿鹄之志的秋小蝉怎么能告诉别人她开书店的真实目的。
秋小蝉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在贤义书店停下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色锦缎面皮氅戴帷帽的女子,从身形看并不是成年女子,一个拎食盒的小丫头跟着那女孩子下了马车,往书店走,女孩子在门口遇上昭公子,轻轻一福,那书呆面上居然有了笑容,还挺真诚的笑容,带着女孩进了书店,一会儿又出来了,携戴帷帽的女孩上了马车,然后马车离开了。
林凤儿
第543章 满脑的龌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