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他用惯了眉石,没用惯毛笔,所以那鸡娃娃画得一团糟,苏容见了便道,“怎么画画都画脸上了呀。”
苏容让人拿张温湿的帕子给沈离把涂到脸上的墨汁擦干净,沈离急着画画,和苏容粘了一会儿,就下来,爬回自己作画的地方,重新画起来。
苏容才道:“秋小蝉,秋小蝉,那曲子,我想了想,喂,你在想什么,我说话你听见没?”
“哦,”秋小蝉回过神来,“什么?”
“我是说那曲子我哼了几天,觉得甚好,但如果配上乐不是更好。”
“那是自然。”
“我试了好几种乐器,筝配乐最好。”
“那是,那是。”
“你是不是只会说那是。”
“那…那苏大家是想说什么?”
“秋小蝉,我觉得光我们俩去唱这个《香夭》不行。”
“啊,苏大家,难不成你还要搞成个大合唱?一堆人唱,这个戏不适合一大堆人合唱。”秋小蝉想到沈彦所讲的那番话,轻轻撇了一下嘴。
“你今天这脑子吃屎的吧。”
“不,苏大家,你在本蝉心目中,可是朵白莲花,说这么难听的话,有损形象,你赶紧说你想说的。”
“我是说一首曲子太过于单调,我想把十里红河唱曲的请些来,这样才热闹。”
“那好是好,不过,请十里红河的小姐姐们,那银子得老贵了,本蝉才开始办书店,真心出不起那银子。”
“真是,还以为几年不见,多点不一样的气质,搞来搞去还是小怀镇那个乡姑气质。”
“不,我是实话实话,荷包里的银子不允许我请十里红
第531章 想得长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