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在小怀镇那几年,是他最凄苦的日子,而秋家姑娘在那些日子陪伴了他,他难免是有些感情的。”
“他在那里受苦,那些苦是仅有他在受吗?”
“主子,小国公爷一定知道主子这些年也很苦,否则怎么肯住到公主府来陪主子。”
“我当初只应该打死她,绝了他这念想。”长公主恨恨地道,郑慈当然知道当年没打死的原因,绝不是自己这主子留情,而是沈彦把派去的德寿一纵人给乱棍打死了,忙道,“主子,真是如此,那何止是断了小国公爷的念想,怕是要诛了小国公爷与主子的母子心啦。”
长公主好一会儿才带着些委曲道:“一个粗鄙乡妇,带个娃也不会带,才去几天,就把离儿带病了,现在你看,起那一身的红籽籽,我看她曾经照顾过彦儿的份上,都忍了,没说话了!”
听长公主这有些意气的说词,郑慈有些想笑,不过知道沈彦刚才那话十分中自家主子的意,说他落难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不舍弃他,所以长公主口气是生气,心里却比什么时候都慰籍,于是便劝道:“小国公爷在那么难的状况下,都能扳回来,还被封为西北王,看人肯定有准头的,否则那手下不个个都是逃兵叛将了,那些仗怎么可能打得嬴,当然,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否则怎么会有宋长林那么个混帐东西,所以主子,您还是多给她一点机会,多观察观察一段时间。”
“就是生气,一个粗鄙乡妇,心气居然挺高的,这阵子都不知道在给彦儿出什么恶心上不了台面的馊主意,难不成她还想当我儿的正妃,她做梦!休想!我绝不能让她毁了我儿。”
“主子,这事要从长计议,如果逼得太紧,
第324章 从长计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