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倒不担心了,但又怀疑王义他们是不是抓错了,弄不好就是一桩冤假错案,不过这些事她可管不了,便问,“既然抓着了,怎么只有你,温义没来?”秋小蝉抬头往王义身后看,王义从篮子里拿了个果子啃了起来,“他忙。”
“忙就不吃饭了。”
“他今晚有地方吃饭,不是吃饭,是有吃酒。”
“有地方吃饭,不带上你?”
“我不喜欢去吃那饭。”
“白吃还不乐意呀。”
“他帮那顶头上司前马后地忙了一阵,那小窑姐总算同意跟他头头姘了,今天晚上摆酒,把他叫去吃酒了。”
“哟,真看不出你王三居然这么洁身自好。”
“秋小蝉,会不会说话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
“那个上司挺烦人的,就凭家里有点关系,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凭什么就是个七品,也就温义受得了他。”
“三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种有背景的最难搞,你要向温义学学。”
“我也没要得罪他,面上是过得去的,反正晚上有一大帮捧臭脚的,也不缺我一个,而且温义也去了,温义去,就代表我去了。”
“莫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的吧,赏得一朵鲜花让猪拱了。”在秋小蝉眼里,王义总的来讲还是很单纯的,王义道,“看见鲜花让猪拱了,总不一定必须看上人家,就是赏得可惜了吧。”
“得,别说那么好听的,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真的就是觉得可惜了。”
“喜欢又不娶人家,被人家抢去了,又在这里愁肠百结的,你们男人还真是…”
第319章 我在夸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