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大夏朝廷杜绝浪费粮食颁布了禁酒令,直到去年年底才解除了部分地区的禁酒令,所以一路上秋小蝉想借酒浇愁的机会都不多,王义叫的酒席是真有酒的,她喝了两杯酒,有点头晕,便称去方便。
回来时,秋小蝉听王义恨恨地问:“麻雀,你这话,哥哥我怎么听就不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那更夫当了官,突然扔下小蝉再也不见了?”
“小蝉姐也没跟我们说原因,我看着像这么个意思。”麻雀怕说不清楚,并没敢提沈离的事,主要是怕提了,王义转头找秋小蝉问,又惹秋小蝉伤心,而哑巴是沈彦离开半年后才来投奔秋二娘的,更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王义气得把沈彦各种骂一通后才道:“我就说她怎么瘦得都脱了形,怕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跑了,秋小蝉也真是个苦命的,怎么尽遇着这样的男人?”
麻雀便道:“小蝉姐却说她自带旺夫体质。”
“她是真会为她脸上贴金,我看呀就是眼界太高了,又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条件,一个卖豆腐的、长得又不好看,还总想挑高枝。”
“三哥,小蝉姐心里不知道多难受,你就少说两句,吃酒吃酒。”
“不吃了,听着都气人!”
秋小蝉没回酒席,而是回了房,也没洗漱,借着酒劲倒在床上就睡了。
秋小蝉睡得早,早上也醒得早,就算起得早,夏天的天也亮得早,只不过下雨的缘故,让屋里的光线变得暗淡。
秋小蝉拿着盆和帕子走出房间去打水,却见一个人从麻雀和哑巴的房间蹩出来,嘴里还在嚼动着,秋小蝉一愣,轻手轻脚跟上去,那人迅速下了楼,往后面的马棚走去。
第269章 三个乡巴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