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她可有本质区别,我眼下有的是什么,有的是青春年岁,是人生最鼎盛的时光,我可以卖小豆腐挣家用;我还可以…”
“你别用林凤儿,用你!”王义快爆了,“如果是你,我肯定不会在你人老珠黄的时候抛弃你!”
王义吼完才发现那林运和林凤来站在旁边,也不知道站在旁边听了多久,王义指着秋小蝉道:“你自己赔,我不帮你赔了!”
说完王义头也不回地跑了,秋小蝉那个才叫气:“凭什么是我自己赔,那明明是你和棍子他们给撞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然后秋小蝉也气冲冲地跑了。
林运看了坐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沈彦一眼,沈彦见秋小蝉跑了,才施施然站起来,把衣服一抻也离开了。
不管秋小蝉如何不承认那墙倒跟她有关系,当然她只是坐在墙上,那墙倒还真跟她没关系,但是王义和棍子、麻雀发生冲突偏偏又是因为她而起,王义这一方肯定逃不掉,但棍子家一个病娘,麻雀连病娘都没有,只有一个后娘,所以断案的还是受害的都明白只能抓住秋小蝉不放。
最终林运还是断王义和秋小蝉各赔偿药费、砌墙费等等共10两银子,王义六两,秋小蝉四两,如果没银子赔偿,就把两家的房子折银子赔偿,而且在赔偿清楚之前,不许在镇上做任何营生。
王义听说了,又跑到白房子骂林运,说林运假公济私,借机故意整治秋小蝉,林运表示自己可以不假公济私,那就由王义一个人赔偿,王义立刻哑了。
处理这件事,让林运很受折磨,时不时秋小蝉会多愁善感,带着无限哀怨地看着他,还流了好几次眼泪,但更多的时候,秋小蝉又好像不认识他一
第079章 保持十步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