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开始忙里忙外。
秋二娘既不希望女儿一副心思全打扮,也不希望一点心思也不用在打扮上,说也没用,只能干着急,这突然要买眉石,秋二娘又揪心起来,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成天就知道描呀画的。
当娘的可真是不容易呀。
沈彦坐在蒲团上,打开秋小蝉记帐的小黄本本,翻到秋小蝉用碳棒画的他的那幅画像,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手下的宣纸上画了起来。
花了半天功夫,沈彦画完了,拿起来看自己画的秋小蝉,再对比秋小蝉画的自己,然后皱了皱眉头,至少秋小蝉画人脸这一部分比他画的强太多了,她画出来的基本接近于真人,而自己画的只有几分神似,而且秋小蝉画他头像的时候,动作很快,自己花了至少秋小蝉两倍的时间。
要知道秋小蝉这种家庭状况,不可能从小学画画,那除了有专人教导,还非常花银子,所以沈彦看着这副跟大夏画师完全不一样手法画出来的画,实在想不通透秋小蝉是从哪里学的,就以他的见识,北柔南夷西边过来卖香料,东边海上来进贡的就见得多了去了,并末见有过这样的画技。
沈彦抬起头看了一眼跪在案下的夜珀,终于开了口:“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将军,狼珂他知道错了。”
“他有什么错?”
“他不该擅自杀了巴喀,他已要自罚…”
“巴喀有何杀不得?”
夜珀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沈彦,眼睛一下亮起来道:“那他错在放走了察柯?”
沈彦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会案子才道:“如果察柯老老实实回北柔,放走他倒也无妨。”
“将军英
第069章 急着回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