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出声:“先是冲撞了爷,让你跪上一跪,上缴些银钱已是客气了,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爬着过来,你敢站着,还把不把爷放在眼里?!”
我注意到的不是华服男人骂出的话,而是那个男人的下盘,很稳,太稳了,不像个普通人。
经华服公子这一骂,我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看他们的样子也是不相识的,是这男人从这经过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这个很像爆发户的男人,才有了刚才那样的画面。
“得饶人处且饶人,要说的事也说完了,还是先回去吧。”南宫渣显然非常看不惯那华服青年的作派,他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后,又向我扫过来一眼。我拿着手里的东西,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用手里的帕子隔着皮肤之间的接触,拉过了男人粗糙的手心,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跪天跪地跪父母,有些人还是不要随便跪的好,再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太作践自己。”我说着,突然想到某个人气角色说过的台词,于是便轻笑了一声:“高贵不在于血脉,而在于灵魂。看不起你的人未必比你高贵,下跪的人,也未必是真的低贱,赶快拿着药回去吧,别让生病的人久等。”
我是走到男人身边时才闻到他身上带着药材味道的,而且还看到他胸前鼓出了一块东西。他的身体十分健康,从他的脚步声,呼吸声中就可以判断得出来,稍微一猜测,我大概就明白了什么。我觉得,这个人或许不太简单。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华服青年只能知道我说了话,而听不清楚我说了什么,但南宫渣就不一样了。我这么做,带着一半真心,一半作秀的意思在里面。
他不是喜欢高贵,喜欢聪明,喜欢清冷?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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