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带着红光刷的一下就射在了小开身上，昂然道：“不错，我便是天狐一族至高无上的存在：九尾天狐！”
“可是……”小开吃吃的道：“你……你……你是男的，哦不，你是雄性。”
天妖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凶恶，声音低沉得仿佛地狱里吹出来的冷风：“哼，我是雄性，不错，我的确是雄性，可是你却不知道，在一万五千年前，我本来也是雌性，若不是那丧尽天良的贼老天，和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又岂会花了一万年的时间，硬生生把自己修成了雄性？”
小开直听得目瞪口呆，就连蓝田玉师徒四人也怔愕当场，只觉得这天妖所说的话，当真是匪夷所思，这天地之间，修仙的修魔的都不在少数，连挥刀自宫者也古已有之，可是把自己从雌性修到雄性者，或许眼前此妖乃是空前绝后的第一个了。
天妖显然没有兴趣再去诉说自己的历史，它的眼睛刷的扫过来，恨声道：“你就是严小开？”
“呃……”小开道：“你认识我？”
“废话！”天妖怒道：“天意难寻，妖氛森严，欲除宵小，灭世门开，这话我都听了一万多年，就算想不记得，也是难上加难了。”
小开忍不住看看蓝田玉，蓝田玉脸上微微一红，解释道：“我平日独自一人在月白禁地中思索问题时，偶尔会念出声来，被它听到也不稀奇。”她顿了一顿，又道：“想来流云水榭的前掌门们，有我这习惯的应该也不在少数。”
天妖懒得去理会他们的纠葛，又道：“这一万多年，我一直在想，到底你严小开是何方神圣，居然敢说要灭我，连贼老天都灭不了我，你一个小小人类修真居然想要灭我，岂非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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