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朱元璋从诏狱出来,身后李善长亦步亦趋。
老朱停了下来,对李善长道:“李先生,你说,这一次的案子,何至于牵连如此之多?”
李善长一怔,忙道:“老臣以为,不论是廖永忠,还是俞通海,杨宪,他们久在高位,门生故吏,家人亲眷,遍布朝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时候他们自己不想贪墨,亲人部下也会劝说他们贪财。他们贪了钱财,也要分给家人部下。说来说去,其实他们就是一体的,上位族诛这几个人,也是理所当然,恰如其分!”
朱元璋微微沉吟,突然道:“李先生,那咱还要问你,在大明朝,究竟是国法更大,还是人情更大?”
李善长瞬间怔住,这种话题,不是该询问张希孟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朱元璋想问的是,虽然自从起兵以来,一直强调规矩,订立了那么多法令,但是到底能落实几分呢?
长久以来,以儒道治理国家,家国天下,亲亲相隐,稠密的人情网,远比国法更加有力量,互相庇护纵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任人唯亲的局面,被视作理所当然。
铁面无私,反而是不通世故,不晓人情。
如此一来,一人获罪,牵连无数,也就理所当然了。
李善长到底没有回答朱元璋的话,他隐隐觉得,脖子发凉,心里头毛毛的。怎么好像自己也经不住检验啊?
这一次来诏狱,到底是送廖永忠,还是告诫自己啊?
李善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朱元璋深深叹口气,“江西在做移风易俗的事情,咱现在看来,不
第七百二十五章 新的 御史大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