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建立一门学科,就必须知道来龙去脉,总结成经验,形成体系,然后才能拿来教给别人。
如果放在几年前,张希孟也没有这个本事。
他的课不紧不慢讲着,许观也在认真听着,他趁着张希孟讲课的间歇,找到了张庶宁。
“我能问一件事吗?”
张庶宁放下了毛笔,随手合上了笔记,“你说吧!”
“就是我们一起弄得生意,现在书坊能赚多少钱?”
张庶宁一笑,“亏你还有一成股份,竟然不关心了……我可以告诉你,差不多赚了两万贯,分到你的头上,有两千贯……不过我不建议你换成钱,因为接下来张——相公,讲了这么多课程,肯定要刊印成教材的,我们书坊又有一大笔生意可以做,几乎是坐着数钱了。”
许观一怔,又道:“我,我不要钱,我,我想把股份转赠出去,行吗?”
张庶宁愣了少许,才道:“你,你想把股份给许家,换取他们准许你改姓?”
许观摇了摇头,顿了顿,许观才拿出一篇感谢信,递给了张庶宁,“你帮我看看吧,是不是还有不周全的地方?”
张庶宁接过来,展开看去。
许观在开篇就写丧乱之年,颠沛之际,万千百姓,朝不保夕,社稷鼎革,国破而家亡,欲求一饭果腹,一房安身,不可得者,何止千万……倒毙而死,沦为白骨者,又何止千万?
父子二人,得以苟全性命,安稳生存,皆是许家之功。
又孙儿辈许观,入学堂,读书而明理,又是许家恩德。
大恩大德,旦夕不敢忘怀。
故此许观此生不改原姓,只求光大许
第六百九十四章 许观的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