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一日重申了均田之后,我就在忙活别的事情,些许小事,没有放在心上。”
蓝玉脸都黑了,心说张相啊,那叫小事吗?
或者说,你眼中的小事,在别人的眼睛里,简直比天还大,比海还深!
“张相,当初缪大亨投靠了陛下,他手上还有一些人吧!”
张希孟点头,“确实,那些人除了少数编入陛下直属的兵马之外,其余都算做了各地的守备力量,有的在泗州,有的在扬州。”
“总之是遍布运河,对吧!”蓝玉低声道。
张希孟眉头微皱,“确实如此,毛骧对这些人下手了?”
“岂止是下手,简直一网打尽!”蓝玉语气夸张道。
张希孟终于打起了精神,“看得出来,毛骧这人,是要干大事情的,只是没有料到,一出手就这么狠啊!”
蓝玉道:“岂止是狠!张相,他抓了跟缪家有关的三百多人,另外还有唐胜宗和陆仲亨的旧部,也不下一百多人。这里面不乏淮西旧部,我可听说很多淮西诸将,都心中不忿,觉得陛下卸磨杀驴,放任拱卫司欺负他们,是要卸磨杀驴,赶尽杀绝!”
“谁说的?”张希孟突然问道,语气之中,带着怒火。
蓝玉一怔,略微迟疑,才说道:“似乎是花云,不过我可不保准。”蓝玉的声音也有点颤抖,显然被张希孟吓到了。
张希孟已经面沉似水,怒火中烧。
唐胜宗和陆仲亨,已经有两个开国侯爵作死,把性命搭进去了,结果还有人不知道吸取教训,非要跟着送死!
当真就觉得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嚣张跋扈吗?
第六百三十九章 拱卫司惹祸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