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他们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看着这俩人死。
朝堂众人的变化,张希孟全都看在眼里,他立刻道:“陛下,二犯虽然认罪,但此案乃是拱卫司指挥佥事毛骧主办,臣以为还是该听听他的意见,毕竟此案牵连极广,马虎不得。”
张希孟这一句话,等于打乱了杨宪等人的节奏,站在群臣之末的毛骧,急忙站出。
“启奏陛下,臣已经查清楚,唐胜宗、陆仲亨,在侵占田地之中,打杀百姓十数人,另外查案官吏被害,证人被杀,他们还收买地方官吏,私自篡改户籍黄册,臣,臣还发现了许多兵器,臣以为他们有谋逆之心!”
杀人谋反,一条比一条吓人,当真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不愧是你,比郭英可要狠多了!
群臣也是大惊失色,张相公已经重申了均田,目的达到了,网开一面,未必不可以,现在就剩下陛下了。
你一个小小的拱卫司佥事,也配出来说话?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毛骧身上,可是此人态度坚定,丝毫没有改变态度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朱元璋开口了,“杨宪,你方才是狡辩之词!此前的田法已经很明白了,谁破坏谁就要掉脑袋!咱就网开一面,不必剥皮楦草了,大明的勋贵,到了下面,不能当没脸没皮的鬼!”
“散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