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过了。”冯金祥犹豫道:“宋金忠的秉性,首长你还是清楚的。他恐怕是真的原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至于刘义……他家也挺惨的,为了抗战打鬼子,死了不少亲人。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宠爱一些也能理解。更何况,他这儿子也不是孬种,上阵打仗从来不含糊,立过功劳的。首长,还是酌情……”
何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下来,抬眼看着冯金祥,认认真真的眼神显得却万分凛冽,“他打过仗,负过伤,立过功,就可以为非作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我也打过仗,也在壕沟里面滚过,死人堆里头爬过。功劳,也算是有一点儿吧?按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可以去为非作歹?我也可以收受贿赂?那我们这个部队跟国军那些顽固腐败的人,跟旧军阀还有区别吗?老百姓看到这样的部队,还能有指望吗?嗯?”
“首长……”冯金祥说道:“他是不能跟你比,但能不能看在他是一时糊涂,给他个机会?”
何远却一口回绝,“他不是一时糊涂,他是一时尝到了甜头!这人呐,为什么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因为好事不好做,坏事却容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如果这次的事情我们不严肃处理的话,下一个,再下一个,效仿者指挥层出不穷,同样的案例,恐怕也不会太远。”
冯金祥顿时哑口无言。
何远站起身来,绕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冯,你和我是老搭档了,你的为人我清楚,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你这个人呐,看着嘴硬,实则心软。对自己的同志,这本来不是坏事。只不过,你仔细琢磨琢磨,他有父母妻儿,他是家中独苗,他家中死了很多人,他为抗战流过血、拼过命。这说出去,是
第八百八十七章:从严处理(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