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左云光示意巩胜春,“巩教官,下面就请您为我们讲两句了。”
巩胜春也不推脱,接过了话头,就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本团最优秀的军官。我当然也知道,你们都已经是独当一面很久的人了,不喜欢听任何人说教。我和你们一样,我也不喜欢听别人说教。尤其是,如果要是给我找一个其他地方的人,其他军队的人,来教育我该怎么带兵,那我肯定很不愿意。感同身受,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更何况,我知道,在此之前,三五九团曾经和我们首长带的兵打过一仗。结果各位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团被,我们首长打得一败涂地。如果谁要是跟我有仇,还要让我跟他学带兵,那我肯定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下面这些人敢怒不敢言,实际上,却的确就是如此。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并不想和八路军学什么带兵。就算八路军的军官带兵再厉害,那又能怎么样呢?再厉害的也是对手,不是自己。跟他们学带兵,那简直就是左脸被人家打过之后,又往上伸了右脸。
这样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他们精神不太正常的旅长能做得出来了。
所以,巩胜春说出来的,根本就是他们的心声。甚至还有一个人在心里头琢磨,既然你都已经知道的这么清楚了,那为什么还要赖在这边不走呢?早早的离开难道不好吗?
事实证明,即便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一定会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巩胜春虽然对他们心里头想的东西都很了解,但却并没有按照他们心中所想的走掉,而是继续说道:“不过,既然你们旅长不这么认为,那么作为下属,你们恐怕也就只有听我多唠叨几句了。你们知道你们
第五百九十七章:整顿(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