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买粮呢?”周文山敲了敲桌子:“让你去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从明天起,我和士兵一起吃。”一直以来连排长各吃各的不和士兵混合。钱洪一急,正要劝。周文山一挑门帘出去了。
第二天,操练已毕,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来到灶房排队吃饭。周文山卸了武装带,拿了一个粗瓷大碗也排在队伍后面。“呀,连长好,您怎么在这?”周文山看去,排在他前面的是他教过拼刺技术的一个士兵。他扬了扬手中的碗:“吃饭呀。”那兵忙让开:“您先请。”周文山摇了摇头:“先来后到,该怎么排怎么排。”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大家见连长到了,也不敢大声说笑规规矩矩地排起队来。到他时,炊事员一脸紧张,勺都抖起来。周文山道:“老刘,不要紧张嘛。该怎么打怎么打。”那炊事员一脸激动:“您认识我?”周文山笑道:“你可是我们连的衣食父母,我怎么会不认识呢。”那炊事员笑着连连点头给周文山打了一大碗粥。
周文山正喝粥时,团部的传令兵到了。他一口喝完粥,迎上去道:“我是三连连长周文山,有什么命令?”那传令兵一个军令递给他一份文件,他打开一看是让他发兵梨树垭的命令。他签了名,一个军礼让传令兵回去了。
他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士兵:“把三个排长叫过来,团部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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