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菲,一张汝川素纸要价三两银子。”辽宽点了点头,像是也听说过这种昂贵的素纸。
“再说黑脸,他是一个外欠了大笔赌债的守牌人,每月仅领取的工钱都不足买一张汝川素纸,他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昂贵的素纸来写勒索信,所以当我了解了汝川素纸价值后,对于写这份信笺的原主产生了疑问。如果提及苏、安苟且之事的勒索信不是出自黑脸之手,会是谁写的?他写这封信的目的又是什么?之后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解释,就是有人想用这信笺拉安蓝童下水,而同时为自己洗脱嫌疑。”
“安蓝童,她仅仅是爱慕苏木,两人之间并没有苟且之事。而这个将安蓝童拖下水的人,才应该同苏木有着非比寻常的深厚关系,深厚到足可让苏木成为他的同谋。”黎斯说完,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简沉,简沉脸色苍白。
“这人是谁,我们先沉一沉。接下来,我要来告诉大家曹府主人曹冠洲死亡的真相,他是怎么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被杀死的?”
曹府书房,里面的陈设几个人都已经不陌生了,黎斯走到软榻前:“从曹冠洲案子一开始,我就陷入到了一条死胡同里。我笃定了是有人杀掉了曹冠洲,然后从这间封闭的书房里神奇的逃离了,我也想到了合理的解释,就是安蓝童的藏匿杀人手法。不过随着曹冠洲一案疑点越来越多,安蓝童杀人凶手的身份难免让人起疑。而终于,我也走出了自己的死胡同,我一直在为凶手如何在封闭的书房内杀人,然后诡谲的脱身而苦苦思考,但或许存在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杀人手法。如果凶手根本没进过书房,那么,所谓的完全封闭的杀人空间就仅仅就成了一个障眼法。”
“凶手不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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